胡子给我讲的,是发生在我们从天坑出来的一件事情。
当时小刀出院被胡子带到了杭州,两个人整天无所事事,胡子那个什么华南虎叫出来响亮,其实算起来就仨人,一个会计和一个看店的。他倒是受了不少伙计,但全是到乡下跑盘子收古董的临时工,这年头老百姓也知道家传的都是好东西了,像以前那样收破烂的价钱收一件青花瓷的事,估计全中国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开始胡子还挺有耐心,整天跟小刀套话,小刀来了兴致就支应他一声,那得看胡子人品,按胡子话说,如果他早晨起来不焚香沐浴好好查一查黄历的话,小刀这一天都不会放半个屁出来。
实在憋得没意思,胡子眼珠子一转,给小刀买了件非主流半袖和一条乞丐裤,让小刀穿上说是领他去看电影,小刀倒是也配合,就换了衣服跟他去了。(我实在难以想象,小刀穿着画着机器猫的半袖和乞丐裤是怎样一幅场景。)
走在路上,小刀的回头率报表,有不少妹子都来要电话号,这时胡子自称是小刀的经纪人,留的都是他自己的电话。
胡子这老小子一看这真是意外收获,就天天领小刀去不同的地方转,直到有一天,他们在西湖遛弯,小刀突然盯着一个卖渔具的小摊一动不动了。胡子问他干嘛,小刀指了指鱼竿没有说话。
我靠,他还会钓鱼?胡子心想,也成,刀哥帮我钓了这么多天妹子了,我陪他钓钓鱼也是应该的。
于是胡子买了两副鱼竿,两个人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准备钓鱼。
小刀非常麻利地绑好了鱼钩,转头看了一眼为了绑鱼钩几乎把鱼竿拆掉的胡子,一伸手:“给我!”
胡子一下子还要上面子,大叫老子就不信了,粽子都难不倒胡爷,还绑不上它一破鱼钩?
小刀也没理他,自顾自地把鱼钩摔进水中钓起了鱼。
几个小时过去了,胡子把鱼竿改装成了双节棍拉开架势一边练一边问:“你成不成啊?怎么一条鱼也没钓上来?爷今晚还想吃水煮鱼呢。”
小刀摆手让他闭嘴,突然掏出水果刀,猛地在自己掌心里划了一下。胡子吓了一跳,双节棍结结实实打在了后脑勺上,也顾不得疼:“我靠你不是吧,钓不上鱼也不至于想不开啊?”
小刀没理会胡子,而是默默地将鲜血滴进了水中,很快,一条、两条、三条......数不尽的鱼游了过来,浮出水面,全都是西湖中的锦鲤。
胡子彻底愣住了,想不到小刀的血还有这功能,我靠那也别倒斗了,干脆改行去南海打鱼得了。
“我不知道关心的血能不能这样。”小刀打断了胡子的遐想:“如果能,你告诉他,这些鱼,能告诉他血液的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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