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翘耐着性子坐回来,一脸有屁快放的表情。
&ldo;我分不清这个节点,但我回忆起一些细节。&rdo;程浪回想着说,&ldo;比如,其实在收费站第一次看见你打瞌睡,我就觉得你很可爱。&rdo;
徐翘摸摸鼻子,瞅他一眼,脸上的不耐烦少了些。
&ldo;虽然后来因为病情,考虑到你不适合我,但我从来没觉得你的性格本身不好。尤其在国展中心看见你甩赵小姐耳光,现在回头想想,我对这件事的态度,反而应该是欣赏。&rdo;
&ldo;你欣赏我当泼妇?&rdo;徐翘瞠目。
&ldo;不是这个意思,&rdo;程浪笑起来,&ldo;是欣赏一个女孩子能有这样果决的作风。大概就像,在事业上欣赏那些执行力强的部下。当然,我当时在回避你,所以潜意识同样回避了这种欣赏,那之后,诸如此类的事还不少。我也是昨天才意识到这点。&rdo;
徐翘眨眨眼,对这个答案勉强算是满意。
&ldo;还有我一直没跟你提,之前你生理期,在我车后座留下过血迹,我发现以后知道自己错怪了你,原来那天在西江府,你不是故意抱我。&rdo;
&ldo;那你也不来跟我道歉!&rdo;徐翘气鼓鼓地提高了声。
&ldo;对不起,我那时候以为可以用其他方式弥补你,比如清退梵翠的专柜。&rdo;
徐翘一愣:&ldo;所以这事确实是为了我做的?&rdo;
她当时还以为自己自作多情,赏了他一杯盐水呢。
&ldo;起因是你,顺带也在集团发挥了些作用,只是我当时没愿意承认,自己跟自己也没愿意承认。&rdo;
&ldo;哗,&rdo;徐翘看着他感慨,&ldo;你的面子是比黄金还贵咯!&rdo;
&ldo;从前是,&rdo;程浪点点头,&ldo;所以我今天什么都不要了。&rdo;
徐翘微微一怔,双手扣紧了座椅。
&ldo;我以前确实做得不好,很多时候我不肯认,所以常拿&lso;治病&rso;这个借口说服自己对你好,也因为这样,我没办法整理清楚你想知道的那个节点。但要说对你的好感是从哪时哪刻起,我回忆到的所有细节好像都在证明,如果这个问题非要有答案,它应该是‐‐第一时,第一刻。&rdo;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底像落了星星一样灿然动人。
徐翘的心跳隐约间漏了一拍。
&ldo;在那之后,虽然理智上拒绝你,疏远你,但我必须承认,我对你的好感其实始终不减反增。&rdo;程浪默了默,侧过身来,认真仔细地看着她。
&ldo;今晚跟你说的这些话,讲的这些事,已经是完全坦诚后的我。&rdo;
他摘掉了面具,卸下了铠甲,放弃了所有的架子,承认了全部的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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